他心中计画了一个度,揣摩着大概到了某个点,便将手指抽出,托着沉甸甸的男根抵在穴口。龙羲其实心里也没底,鲜血的确方便了润滑,可刚才扩张时将血液又涂在每寸穴肉的褶皱上,于是股股的血成了薄薄的一片,加快了干涸的速度,凝在穴内,带来更加干涩的感觉。他不放心,又再探了一遍,确定内里仍保持着出血而湿润的状态,才扶住茎体,龟头往微张的后穴戳去。
“噫......!”
韩信忽睁开眼睛,俊朗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后颈抬起,仿佛渴求着救命稻草,汗湿的头发因挣扎而散乱。叫了这一声后,痛哼便断断续续起来,不再故作压抑。
对韩信而言,此非求饶,只是必要的宣泄。他并不考虑此举的后果,毕竟,龙羲没有明令要求他不能这么做。
龟头戳进淋漓的肉穴,前期的插入十分顺利,整个阴茎头直接嵌进,可之后的动作变得十分困难。缺乏表皮保护的穴肉几乎处处裸露着血管,其敏感程度和脆弱程度是人体之最。这厢龙羲因根茎得到完全的温暖的包裹而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那厢韩信痛得说不出话,只是上好的形容在汗湿下透着难言的性感。龙羲情难自禁,鞭挞着身下人的肉体,同时张嘴啃噬着对方的喉结。
韩信一直在躲着疼,龙羲一直在抓他的腰,有力的手指在精瘦的腰腹留下显赫的暗红,想必,一夜过后,印记渐青,那寸肌肤会柔软得不像话,但碰一碰便疼得要命。
龙羲将伞盖彻底挤了进去,原先的快感冷却过后,难填的欲壑驱使他进得更深,可方才还无比顺滑的甬道一改乖顺的态度,仿佛又回归无人染指的本态,前方道阻且长。
他眼神一暗,捞起韩信被压开的后臀和后腰,将整个人扶起来,又号令对方用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腹,等一切准备完毕,便捏着臀肉肆意挺动起来。
龙羲的身体迥异于人,男根的结构亦如此。他的外阴与寻常男子无异,却有两根交接器。他这时仅仅塞入一根交接器便寸步难行,想必若要“双管齐下”还有一段距离。然而,他本意只是解决发情期的麻烦,并非要伤害韩信。思及此,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抱着韩信,对方整个人都被他托举起来,臀尖下垫着龙羲盘起的尾巴。韩信的后穴仍在流血,伴着肠液滴滴答答淌下,将他的鳞片濡了颜色。寝室内点着烛,一切都是昏昏的,浑浊的,二人的结合无论沾上多少血腥,都因着晦暗的光线变得迷离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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