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虽为肉缝,后庭从来就不是承欢的所在,其中的紧致艰涩教人望而却步。龙羲只是稍微探进一个指头,便卡在中途,进退维谷。龙羲因此心情更坏了,他埋怨似的抬眼,看见韩信咬得发白发干的嘴唇,心如乱麻,又匆匆收回视线。
他的左手在给韩信做扩张,右手则磋磨着自己下腹的沟壑处。不多时,那块凹陷的肉坑慢慢被什么事物填起,甚至挺出平坦的腹部。韩信无意瞄到那个事物——肿胀的,形状上甚至有异于常人的,本能地感到来自同性及异类的威慑——可他已经无所遁形。龙羲感到对方的躲避,便把右手腾出来,拧住韩信的腰。他控制着尾巴,整个人也爬上床榻,把原先坐在床边的韩信压在榻上,蛇身覆在对方半身的位置。他勃起的阳具正对着韩信的胯间,朝着肉缝的末端重重剐蹭着。
韩信这时已经没有在瞪来人,下体传来阵阵尖锐的撕裂感和沉沉的钝痛,一是因为龙羲过长的指甲,二是因为对方难以前进的中指。这两样事物造就了他的痛苦。韩信从小吃过很多苦,殴打,跌倒,刀切,火燎,窒息......却未曾想过更何况尝过这般痛楚。他下意识地咬唇,连嘴唇被咬破了都不知道——身下的苦痛简直分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仅仅只是一根手指。
韩信时而泄出的痛哼让龙羲更烦躁,生理上的改变已经让他烦不胜烦,原本已经调离他的生理世界的发情期又卷土重来,比起寻常的性欲,作为人蛇的发情期还意味着争斗的欲望。要不是韩信......要不是他......他的思绪逐渐超出控制。
“啊......”
一声痛呼将龙羲的意识牵了回来,他才发现,手上除了半透明的稀少的肠液,更分布着淋漓的新鲜血液。龙羲连忙将手指抽了出来,下意识搓捻,半干的血带来的涩感教他难以接受。可韩信的下体仍在淌血,一滴滴,一脉脉,静静的,慢慢的,却连续不断。血液的主人,躺在榻上,后颈不复先前未动作时的紧绷——那只是羞耻。
实实在在的疼痛面前,所谓羞耻不过如是。韩信紧闭着眼,不咬着嘴了,可唇瓣上的齿痕清晰可见,并且同他的睫毛,及脸上的细绒,甚至额鬓上、发根旁的冷汗,都一同颤抖着。
龙羲分明记得,无论是被押解在囚车之中,剥去了诸侯王服制的楚王,还是被软禁在长安幽府,遭受薄待的淮阴侯,都没有流出这么多的汗,更没有露出如此这般脆弱的神容。他不自禁问出这个问题:“你是否没这么难堪过?”
他影射的不止是被同乡欺辱,抑或是被绑缚至刑台上处决的处境,而是韩信成长过程中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困地。按韩信的性情,本就不会对这种无聊的暗话浪费心神。现下,他更是不会回答——疼痛几乎窃取了他所有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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