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家,公堂之上危险恐吓他人,可是罪加一等!”谢容华冷笑道,“齐管家好口才,事到如今,人证物证都齐全了,还在喊冤。莫不是认为,有郡主为你撑腰,刘大人会任由你在公堂上颠倒黑白?”
谢容华话音落下,刘畔便觉一道波澜不惊的目光看向他,刘畔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连忙为自己辩解道:“王爷……此事定当秉公处置,秉公处置的……”
“春华,刘大人既然都说了会秉公处置,为你做主。你与那齐逢源究竟有什么恩怨,当一一道来。”谢容华接着刘畔的话,对一旁的春华道。
谢容华出言似是给了春华一个主心骨,春华定了定心神,哭着回道:“回大人,这齐逢源本是谢家的管家,是民妇公公的多年好友。但在我公公不明不白死之后,他便以私自扣押了民妇和相公,以民妇相公的性命逼迫民妇就范!”
话音落下,便引来围观的百姓们一阵唏嘘。
“世上竟还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肃静,肃静!”刘畔喝止道。
一旁沈成玉淡淡的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齐逢源,问春华道:“那这阿牛又是怎么回事?”
“阿牛见我们夫妇被抓,不忍跟着他做此等丧尽天良的事,便想偷偷将民妇放走。谁曾想……谁曾想被他撞见,活活打死了……”
春华话音落下,一旁的牛嫂伤心的几近晕厥,挣脱开压着她的衙役厮打着齐逢源道:“我打死你,你还我儿命来……”
在悲恨之际,慈母护儿心切,齐逢源一个大男人也只能被牛嫂打的抱头鼠窜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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