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齐逢源心中惊疑不定,正好对上燕宸曦波澜不惊的目光,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无比……
“此女便就是许长延的结发妻子,此案的关键证人。”王师爷没说话,说话的是一旁的沈成玉,“大人,我们看还是先将谢家这个案子结了,再谈论城中命案之事吧。”
“沈大人说的对,沈大人说的对……”刘畔恍然道,“还请王爷在后堂稍等,待下官将此案了结。”
说着,吩咐衙役将姬桁领到后堂,却未曾想到姬桁淡淡道:“不必这般麻烦,刘大人继续审案,本王在一旁旁听就是。”
闻言刘畔神情微顿,不过须臾之后很快恢复如常,将公堂最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姬桁,他与沈成玉二人一左一右继续审案。
因为姬桁一坐在公堂之上,气场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方才叫嚣的最厉害的齐逢源此时面色惨白,不敢置信的指着春华道:“你……你怎么还活着?”
“齐管家这话说的倒是有趣,之前口口声声说不认识春华,如今怎么看到春华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一个凉丝丝的声音从屏风后响起,却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谢容华。
“我……”齐逢源支支吾吾的说道,春华的到来出乎齐逢源的意外,早已无方才的从容。
“齐逢源,公堂之上休要狡辩!”还不等齐逢源想出说辞,便听沈成玉一声厉呵斥道:“这阿牛的死是否你所为,还不一一招来!”
“砰”的一下,齐逢源当堂跪下,喊冤道:“大人,草民……草民冤枉啊,是这贱妇、贱妇冤枉草民!”
齐冯源眼神凶狠的瞪向春华,恐吓道:“小贱人,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是要挨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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