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说脱就脱了,那么短的裙子说撕就撕了,今天对方要不是姓白的女人而是个男人呢?她也会为了夺艾伦回来这么义无反顾?
这五年,她就是靠这种不计后果的决绝才走到如今的地位和成就吗?
一想到,宫煜则就觉得胸腔翻滚的怒意如同火山岩浆,几乎压抑不住。
“这件事事关公司利益,可大可小,你不要再插手,我会处理。”
姓白的女人不是个善茬,心思深沉连阅历商业圈这么多年惊涛骇浪的他都没真正猜透,何况周若初。
再让她参与其中,指不定姓白的女人还会想出什么更刁钻的办法为难她。
只可惜,他自认的这一腔好意在周若初这里,完全是另一种意思。
她头也没抬地笑了,“宫总,人要脸树要皮,您要是觉得我紧追白小姐不放是妨碍了你和佳人相谈甚欢的美好时光大可以直说,我换个隐晦点的方法就是,何必拿公司利益做挡箭牌,也太搞笑了吧。”
她掩着嘴,讽刺地凉笑一声,“您宫总是高高在上的权贵之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避着我,或者你觉得我会高您的状,让您的未婚妻以及唐家对您有意见继而影响了什么,那您大可以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反正我对别人的私事也不太感兴趣,你要脚踩几条船都跟我没关……”
“吱……”刺目的刹车声拔空而起,因为用力过猛,差点踩死,好在贵车的安全性极佳,整个庞大的车身以呼啸的可怕速度甩尾,在撞上桥柱前惊险停住。
千钧一发,不过眨眼功夫。
周若初被甩的头昏脑涨,等缓过来的时候,她脸色骤冷,反手就去拉车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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