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初还在挣扎,企图钻出去,厚实的大掌毫无预兆突然‘啪’一声拍在两边车门上,力道大的让周若初当下滞住了。
雄浑的气息裹着几近沸腾的灼热,分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宫煜则俯着身子,脑袋低垂,只留了一个头顶给她。
但那股逼得人连呼吸都要断截的戾气,让周若初再也不敢动弹。
因为她太清楚,这个男人是真的动怒了。
老虎头上拔毛,从来都不是明智的,至少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坐好,敢再踏出去一步……”他徐徐抬起头,黑气森森的俊脸卷着狂风骤雨般的腥狂,一字一字清晰敲进她耳里,“我就地办了你。”
他眼里的怒意就在她眼前咆哮,周若初吓呆了,她一点也不怀疑宫煜则说这话的真实性。
露出这副神情的宫煜则,真的会说到做到。
她立刻收回了企图往外迈的腿,乖乖贴靠着座椅一动不动。
宫煜则见她老实了,甩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
看着黑色宾利在眼前飞驰而去,白梨慢条斯理地抄着手,她微昂着下巴,冷峭的眸半眯,柔意浅浅的眉宇间沁出几丝和妆容不符的诡异的妖冶。
车里的空调很大,周若初刚甩下的衣服还丢在歌剧院门口没拿上,穿着单薄的吊带衫,她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偏偏身边的男人冷压迸发,沉霾浓浓,惹的她不敢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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