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站起身,她没趣地嗤了声,“算了,真没意思!”
妩媚地撩了撩长发,她扭着软腰,往门外走去,按下电梯,下了五十八楼,在一路注视招呼下,微笑、冷傲、娉婷地推进办公室的门,然后关上,扣锁。
面具,再也绷不住碎的四分五裂。
她抵在门上,不敢动也不能动,战栗的腿根,虚弱瘫坐。
没错的,就是这样,保持住,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张和傅七夕一样的脸让他依依不舍,那就彻底毁掉吧,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不是傅七夕,只是一个和所有肖想他的女人一样的女人,虚荣、贪婪、恶心!
讽刺的是,她最后对他的了解,成了打碎他们之间最后一丝希望的利器。
不给自己留退路才是最好的退路。
她和宫煜则,从五年前,她被判下死刑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关系了。
门外,传来扣响,施莱的声音传来,“vicky姐,您在里面吗?”
她搓了搓脸,撑着门站起身,嘴角不停鼓了鼓才能正常挤出表情,拉开门,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岭之花。
冷漠、孤傲、寡淡,这才是她。
“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