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伤无痛,她却万劫不复。
看,毁掉一个人多容易,对宫煜则而言,只要她还有一点点不争气,毁掉她太轻而易举了。
一颗心,渐渐冷却下来,直至冻毙,她笑了,一双无骨似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风情万种却浮夸极了,“宫总真是爱开玩笑,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被您临幸呢,既然您非我不可,我也不好再装矜持了,您这样的男人我早就肖想已久,有钱有权有势,长得还帅。”
她挑逗十足地撩指,将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细细描绘而过,吐息如兰地抵上他的耳畔,“像您这么健壮的体魄,肯定比我之前交过的男朋友都要棒。”
黝黯的黑眸在一瞬间,凝冻如冰,他掐住她的肩头,几乎捏痛她的力道将她推开。
他眼底的鄙夷和恶心,清楚坦现,就像一柄利刃,就这么笔直穿过层层防卫,狠狠嵌入她早已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脏。
鲜血淋漓的心脏痛到翻搅,可她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依旧笑靥如花,勾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宫总,如果您想,办公室也不是不可以,我一定配合,不过事后,还请您对我多多关照了。”
“出去!”他站起身,拉了拉笔挺的西服,声线冷绷如淬冰渣。
周若初视若无睹,在他的底线边缘,把自己的形象彻底崩毁,“宫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嫌我太主动了?还是您喜欢欲拒还迎的?我都可以配合呀,或者您不想在办公室里怕被人说闲话,没关系,下班后我等你,看是去你那还是来我那……”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出去!”
宫煜则俯视着她,就像看着一个恶心下作的坐台女,鹰隼般的黑眸下跳动起危险的光芒。
她很笃定,她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绝对会像袋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