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会出现就业冲突,就是当地人排挤外地人等等的情况。
所长跟邢宝华聊这些,也是有用意的,邢宝华这厮不光是个企业领导,最重要的他有个官方身份,省协会委员。
有些底层的民意,他可以谨言。
邢宝华多少听出点意思来,他没发表什么意见,就一个打架的小问题,给他整除一个社会问题来。
他不是社会专家,他是个商人,赚钱搞经济才是他的任务。如果看遍世间疾苦,他应该当慈善家。嗯,慈善也在做着,虽然为了避税,但也捐出不少钱了。
这件事儿后续的事儿,有人帮他处理。他还有很多大事儿要做,没必要在这种小事儿上计较。
邢宝华走了所长也很客气的送出去。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七八个小青年,蹲在墙角,有胳膊打着石膏的,有头上缠着绷带的。
各个都带着伤挂着彩。
齐庆利的儿子叫齐鸣,见到所长看向他这边,就主动站起来说道:“严所,我李洪国的外甥,我舅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打过了,你们几个可真不省心啊!知道惹着谁了?”所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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