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旁给老婆子遮挡太阳,一边与廖婆婆闲聊着。人老了什么没见过,哪儿能不懂孟子卿的举动,于是当孟子卿说到正为住宿发愁时,廖婆婆便说到自家还有空房,院子里也只有她一人。
孟子卿本想婉拒,毕竟自己也是个身强体健的青壮,对于老妪来说算是个十足的威胁。他不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老年人本就睡眠浅,隔壁还住着一个随时都能谋害自己的成年男子,孟子卿怕扰得她夜不能寐。
廖婆婆却笑呵呵地,露出没剩几颗的牙齿,浑不在意。
“我这老太婆一没钱二没色,我都不怕,你这好男儿怕什么?”
孟子卿沉思片刻,不再推辞。
“承您好意了。”
于是乎,孟子卿有了歇脚的地方,廖婆婆有了一个会帮她添水打扫院落的房客。
孟子卿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转身想要告知廖婆婆自己准备出门,却发现老太太已经垂着头打起了瞌睡。
孟子卿失笑,拿起剑轻手轻脚出了门,向着郊外的树林走去,他想去练一下武。
折花会是比武会,孟子卿想着也不能白来一趟,已经早早地登了台,也早早地被人打落下水。
易府将比武台搭在了湖中央,出台或是力竭便是输,不可伤人,然而出台就会落水,力竭也会被人打下水,不管如何都会得个落水狗的模样。所以那些弟子反而卯足了劲儿对练,决计不肯放弃,谁也不想丢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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