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真的差点丢掉小命，如果齐扬跟玳瑀没及时赶到的话。」张景然m0m0鼻子，主动招供，免得之後过程曝光会被修理得更惨。
「名字好耳熟，」孟瑂撑着头，很快便回想起来，「哦，月神血脉那对搭档吗？你倒是运气好，换成别人还不一定救得了你。」
张景然也觉得，能认识那两人肯定是他上辈子烧好香。
「果然还是只能打破噩梦空间了。」嗓音陡然低沉，彷佛压抑着什麽，孟瑂果断道：「接下来你别管了，我会找其他人帮忙，该给的都会算给你……今天这趟不算数！幸好活着回来了，要是Si在那，我不就还得费心替你收屍？以後行动前先想想会不会给人添麻烦！」
张景然被感动了，原来BOSS还想过替他收屍啊！不过照下午目睹的情况，假如真的遇害，恐怕他连屍T都不会留下。
「什麽脸。」孟瑂嗤了声，着实想一巴掌将他打回神。「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
「听是听到了啦！」张景然垂下肩膀，莫名有些不甘心。怎麽能这样啊？那些可怕的梦魇，不该在被打碎後，就如同没发生过啊。「除了破坏噩梦空间之外，玳瑀说过还能消除当事者的怨念，问题是该怎麽消除？总b毁掉梦空间好。」
「让她把那几个垃圾都杀了，或许就消了。」孟瑂皮笑r0U不笑地回答，见张景然惊恐地坐直身子，又朱唇微启缓缓地吐了几个字：「也或许不会。」
张景然被弄糊涂了，「到底会还不会？」
「被人揍，可能你揍回去气就消了；但如果对方揍瞎了你一只眼睛，你认为将对方的眼睛也揍瞎，你的气就会消吗？」孟瑂举了个很简单粗暴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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