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云嘶了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说话呢？”
罗计板起脸：“我说的实话，三途川全是魑魅魍魉，他能活着被捞上来已经是幸运了，哦，他这么幸运还被豢养入魔，弄瞎了眼睛呢。”
的的确确是大实话。
就是很扎心。
寄云看向谢忱陡变的脸色，欲言又止道：“这，没有下落，也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呢？”
罗计：“在三途川失踪，不可能有万幸。”
寄云：“……”
不，你这人咋油盐不进呢？
寄云气得要命，但是看着谢忱沉默着，情绪还算稳定，又松了口气：“要不，我们去跟那个女人打听打听？”
谢忱摇了摇头：“不必麻烦了。”
他垂着头，黯然了一会儿，突然问：“有没有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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