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就是语气有点咬牙切齿。
苏九见好就收，用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就跟安抚炸毛的小金毛似的。
墨无溟虚咬了一下她的指尖，又将话题拉回来：“所以，你跟天尊见面了？”
苏九嗯了声，也将她看见的环境和天尊以后就忘记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墨无溟拧眉沉思，半响才缓缓道：“从你说的环境来看，难道天尊在四海之一的深海下面？”
苏九问：“如果是这样，那他属于天君管辖之内吗？”
墨无溟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不认为天君能气量大到容得下天尊，而那个天尊的所作所为都意味着某种“阴谋”，更不可能会屈居于天君之下。
“欸对了，云华仙君呢？用震天石测硬度了吗？”
苏九这个弯转的有点急，墨无溟却接受良好的，捏着她的腰道：“你都没睡醒，我怎么会让你错过好戏呢？”
苏九再一次笑趴在他怀里：“那我们现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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