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出身花楼,拿手的就这些嘛!」席地而坐,江月鼓着脸不悦的说道。
??叹口气,元新也席地而坐,他感叹「我看你还是回花楼过你光鲜亮丽的日子吧!」相处下来,他发现江月会写诗、奏乐、跳舞和许多礼仪,但就是无法自主生活,他煮饭差点烧了整栋房子、他洗衣被河水流掉了好几件、涂个城墙也会掉进泥浆池。没做事便罢,有做事就让元新得多分一个神顾着他。
??听到元新说的那句话,江月低头沉默了许久,再抬头问的却是「有酒吗?」
??「寨里哪有那麽奢侈的东西。」元新瞪了他一眼。
??不顾粗布衣会不会脏,他向後仰去,大剌剌的躺在地上「回去了又能怎样?没有她,我很快就不再是花魁,很快就没有用了。」
??「什麽意思?」元新不明白花楼的生存模式,他只知道,奴隶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做一天,直到Si为止。
??苦涩的望着天空,江月伸手,展开五指,彷佛想去m0到那片天空「花楼里最多也就五个人能被称为花魁,从缺也无所谓。大多能站在花楼顶端的,都是他国、他苑的质子或是有权势的富家子弟,他们有最好的基础,他们因为家世被苑里的大人物看中,像我这样没有任何背景的穷小子,是费了多大的努力、多大的心思爬上去,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他尽可能平静的向元新说明「她Ai我,我是她的情人,这让我的身价高涨,得到花魁的称号,虽然只是第五,但已经足够了,因为我知道她有看到我的努力,她愿意Ai我...但是...」收回手,江月颤抖的摀起脸。
??但是?元新知道他哭了。他X子柔弱,常常独自在哭,元新都知道,但自认为不会安慰人,元新从没有打扰过他。
??「但是她要娶别人,娶了那个家伙,她才能被苑重用,她才有价值。而我必须消失,因为我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男妓,我什麽都帮不了她...我只会阻碍她...所以我必须消失...」必须消失说了两次,凄咽的说话声和他夜里独自哭泣时一样,是那麽的无助、无奈。
??元新突然明白。
??为什麽江月想替山寨取名?因为这座山寨和他一样被人抛弃了。人们为了更大的目的放弃山寨,就像她,为了更好的前途将来,放弃了他。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失去名字,没有人记得,就像大多未嫁的男妓,老了便被忘记,只能孤独的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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