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刀掉落在地。
成怏禾往子弹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倒地的霖君昔举起右手,手上握着急炎枪。
成怏禾再转头看着牧芽。
松口杖刀的同时,牧芽身上的杀气以及眼中的杀意渐渐黯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纯然的茫然。
「呃,你、你还好吗?」成怏禾伸出手,轻拉了拉牧芽的衣袖。
「??」牧芽张了张嘴,盯着成怏禾,不悦地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
「??不好。」
「那你问是什麽意思。」
「看你脑袋有没有坏。」
「有坏的是你,神经病,走开啦。」牧芽推开他,走到另一边的树Y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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