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作呕。」成怏禾皱眉，「怎麽会有这种人??」
「她当初是为了杀光所有天份b月、yAn还高的孩子，才会打开异魔点的。」牧笖面露憎恶，「但是，把所有孩子杀光，那根本不是人做得出来的事！」
「牧月跟牧yAn??吗？」成怏禾低头沉思。
姊姊牧月的头脑异於常人，而弟弟牧yAn的四肢异常发达??
啊??有点极端呢。
「我当时有个好朋友，也在摩学堂。」牧笖凭空变出一张照片，递给成怏禾，「他也是Si在了妖灵的手下，身首异处。」
接过照片，图中的男孩笑容灿烂，g着牧笖的肩膀，脸庞清俊，眼神透露出乐观开朗。
「那??他的遗T呢？」成怏禾吞了口口水，颤声询问。
「不知道。我没有去看他的遗T，因为我不敢，我怕我看到後会当场昏过去。」讲到这件事，牧笖的语气空洞，连眼神也没了光彩，好似正在代替人传话的人偶。
绝望、憎恨与悲伤，在这一瞬间灌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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