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帮你擦。」肆言牵着我往庙里走,步伐轻快,我瞧见一旁立着的大监,他对我和蔼的微笑,我回以一笑──带点尴尬和害羞。
我都快忘了自己今年也不过十九岁,勉强还是个姑娘,是可以害臊可以恋Ai的年纪。
肆言的房间整理得特别乾净,带点他身上特有的yAn光味。
他牵我在梳妆台前坐下,取出一盒胭脂。
我笑,「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胭脂像什麽话?」
「这是出g0ng前别国进贡的,来不及收着就带了,现下送你。」肆言答,打开盒子,里头的胭脂红润水亮,带点清幽的香气。
「nV孩子要懂得nV为悦己者容呀,来。」
「那只有你在我才画眉擦粉,以後啊,天天你要帮我弄得美美的。」
往事与现下重叠,温馨甜蜜,还带点辛酸。
肆言的手多了几层茧,有因为常年握笔批奏摺的,也有行军杀敌留下的,我看着心疼。
他沾了胭脂,轻轻点在我的唇上。许久没做这事,他做起来笨拙不少,我却无b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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