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庭院之後,千鸟独自一人走在回房的路上,急躁的脚步、不对拍的心音、纷杂的情绪、混乱的脑袋、未知的恐惧不断袭来。
在听完那个叫螣的人说的那些话之後,千鸟明白自己不仅被盯上,他甚至打算加害见他们。要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让恩人的见他们陷入危险之中,光是想像就觉得罪恶感重重的压在自己心头。即使如此,见还是顾及到自己的感受。对一点忙都帮不上,还会碍手碍脚却收下那份温柔的自己,千鸟只感到无力与惭愧。
「就连房间都回不去……我到底是有……多没用啊……」
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门,千鸟自nVe般的低喃,摀着嘴半跪了下来。
无论握拳的力道有多大,咬住下唇的嘴有多麽不甘心,自己却什麽也做不到。就连自己身处的世界都不了解,陌生的事物、陌生的人和陌生的自我。这样的自己该怎麽回报恩情,该怎麽帮上忙,千鸟不知道,只能任由现在暴走的情绪肆nVe。
不能哭……不能哭……要是哭了就会被见他们担心,又会给他们添麻烦的。所以,不能哭……
即使如此告诫着自己,满载着泪水的眼眶无法再负荷,在月光下一道银sE细流划过脸庞。
「别找不到回房的路就哭起来啊,要是被铃看到会被当成我在欺负你啊。」
从今天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是如此不正经,却又让人莫名心安的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後。千鸟连忙擦拭眼泪,努力装出没事的声调说。
「嗯、嗯!一心急就不小心……嘿嘿,让见看到了真不好意思。那我就先回房间罗。」
好想说出来……好想哭出来……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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