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手心包住杨戬的性器,就着越涌越多的体液把它搓硬:“舅舅,湿得好快,用这个真的这么爽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不会自己玩玩具?”
“唔,不会……我没做过……快拿出来吧沉香。”杨戬蜷缩起脚趾,清晰地感受到马眼在往外吐水,被胶衣束缚了半天没释放的性器此刻撒欢地留着水,囊袋攒得鼓胀,受了沉香的照顾便兴奋着要释放。
他是不是该感谢魔礼红用胶衣限制了他出精,让他回家还有东西可射——再加上他“友情赠送”的小礼物,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设计。
沉香偶尔俯身与杨戬接吻,更多时候仅用双手伺候着杨戬下体,尽管他自己硬得发疼,还是更享受看杨戬在他的挑逗下落泪、求饶,毫无保留地张开腿,被玩到射精。
精液喷撒在胸口,穴里的玩具仍在震动,杨戬大口喘息,无暇理会那小玩意,过度紧绷的大腿根不住地痉挛。
沉香扯下睡裤,抽出自慰器,穴口还没合拢就迎来了肉棍的入侵。
“哈啊——沉香!”杨戬终于摆脱了硅胶玩具,一天内受尽蹂躏的穴终于含住了他唯一愿意接纳的人。
杨戬今晚热情得过分,喊了无数遍“沉香”,做到后来嗓子哑了,也要用气声对沉香耳语“给我”“再多一点”“射进来”。
沉香压着舅舅肏了一轮又一轮,杨戬表现出来的依赖和柔软戳在他心尖上,除了接吻和交合,他想不到别的宣泄爱意的渠道。
那本该敏锐的直觉溺毙在了情事里。
到了后半夜,杨戬身体里里外外都是狼藉的白液,沉香也累得不愿动弹,两人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沉沉睡去。
次日沉香回想起来,杨戬的行为难免反常。“出轨”的念头一闪而过,沉香便否定了,杨戬在李云祥那次之后说过不会有第二次,而且,他们现今生活温饱无忧,杨戬没有动机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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