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放过乳头,拉起木二郎一条腿,拉下裤头,提枪要正面侵入,枪头却在入口遇到了阻力。
“不行的……”
“我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腿分开一点,让我进去。”沉香把木二郎的大腿掰得更开,不插了他誓不罢休——随便一个什么混混都能把你插到流水,我定要肏得你水流成河!
“是我后面,今天没上油,你的尺寸进不去……”
木二郎食中二指伸进自己口中,打了个圈,带出大量唾液,塞进后穴:“只能凑合了。”
两根指头隐没在股缝间,沉香看他自插看得眼睛发直,一双黑眸无时无刻不在询问“什么时候能换真家伙”。
两根手指并拢抽抽送送,再分开撑开入口,不出半晌,木二郎拔出手指:“好了。”
沉香扶着预热多时的性器挺入,刚一插进去便发出一声低吼。肠道里的温暖柔软不亚于口腔,却比口腔更紧,穴口牢牢夹住阳物,肠肉蠕动着挑逗它,那物仿佛置身极乐。一天前沉香以为木二郎的口技是拿手好菜,现在,他才真正尝到了木二郎身体的至香至色。
初时的惊叹过后,沉香开始大肆品尝佳肴。他抱着木二郎的腿,性器在小穴里纵横捣弄,毫无章法地开拓,又深又狠地发掘每一处角落。这穴里里外外被不知多少男人尝过了,可是沉香不在乎,他只要这里刻满他的印记,用他的体液压倒所有外人的痕迹。
沉香在床事上似乎也是个不爱出声的,闷声压着木二郎猛肏,木二郎给他颠弄得受不了了,伸手圈住了沉香上身。沉香顺势捞起他另一条腿,让两条长腿挂在臂弯。
穴口不再有外界阻碍,赤裸裸地裸露在沉香的枪杆子下,遭受更猛烈的侵袭。更衣隔间充满了胯骨撞击臀尖所致的“哒哒哒”,除此之外,只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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