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根鸡巴插在肛穴里,润滑不到位导致金蝉又涨又疼,他的性器瑟缩成一团吊在胯间,没有得到一丝抚慰,更没有快感。
性交原来有不快乐的时候。
另一根鸡巴戳在他腰窝上滑动,龟头是灼热的,滑过之处留下的体液却冰凉,冰得金蝉微微颤抖。
孙悟空说过腰是他的敏感带,每次一掐他的腰他整个人就软了。金蝉也喜欢孙悟空摸他腰,那会带来身体的愉悦。可是这些人不会,腰上戳的性器只带来不适感,为什么呢?
金蝉不断发问,但绞尽脑汁也没想出答案。
六耳抓着他的头发深深顶进他的喉咙,身后他看不见的皮肉,又被抽了一鞭,皮肉立刻肿起一道红痕。
金蝉不禁流下疼痛的泪水。
这场没有快感的性交还要持续多久呢?
三人轮换了几次位置,做了多久、射了多少回,金蝉不知道。当体内的精液再次因性器的插入而涌出时,金蝉在朦胧的泪眼间,看见了孙悟空的脸。
孙悟空在他面前蹲下,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尖,细细打量那张红白交加的脸,用拇指擦去了他破损嘴角的白浊,对他道:“金蝉,现在知道什么是疾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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