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哑声道：“对不起谁？对不起他还是对不起我？”他嗤笑了一下，手上力道又加两分，讥讽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吧，打搅了木二郎的好生意，败坏了你做鸭的名声，还让你亏本赔钱。”
他成功刺痛了杨戬，杨戬沉重地闭上眼：“对不起……沉香……咳……”
沉香松开他的脖子，杨戬脱了力似的倒在床上，屁股缝里有白色浊液缓缓涌出，沉香收回了刚抬起来准备落到木二郎身上的手，咬牙骂道：“真脏。”那具让他血脉贲张的肉体沾染了别的男人的体液，他看着既恶心又愤恨，早些年混迹市井学的那些脏话一时喷发，“木二郎，你他妈跟那些野妓一样贱，就是个离了鸡巴活不了的烂洞，被李云祥操叫得多骚，跟我装什么清高，我他妈瞎了眼……”
“沉香，”杨戬用被单裹住下体，坐在床沿，手肘支在膝上手指撑着眉骨，脖子失去桎梏，心口却紧得无法呼吸，“听我解释好吗？”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沉香说。他多看木二郎的裸体一眼都觉得眨眼，只想转身逃离这个充斥肮脏气味的房间。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奔下楼的，站在楼下，环顾周围一片漆黑，沉香第一次觉得秋天的夜风这么冷，吹凉了他全身的血，冻得他鼻子酸。
他本该在木二郎被窝里，现在呢？
沉香蹲下来，揪住自己的头发，把发红的眼睛藏进臂弯：“哈……真他妈可笑……”
他竟然信了一个男妓的忠贞，他竟然信他爱他，心里处处惦记着他，而人家不过把他当猴耍，在他心心念念来找他的时候，跪在别的嫖客胯下摇臀呻吟！
他们那几个月亲密关系算什么？在木二郎眼里恐怕只是应付“金主”的手段吧。真心射进木二郎屁眼里，泡儿都不冒一个，廉价得一泡精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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