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医院后向学校请了半个月假在家休养。但父亲不愿呆在床上,总是去书房忙碌。妈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在书房里放一张躺椅,上面铺好被褥,方便父亲累的时候休息。每天都有学生过来探视,和父亲在书房里亲热的交谈。在晚云看来,父亲请不请假情况都差不多。
父亲从医院回家的第五天,李嫂到书房为父亲送开水。像往常一样,续好茶轻轻放到父亲旁边。
父亲伏在书桌上。
‘老师,喝口热茶。’
没有一点反应。
‘快去通知夫人,老师好像不行了。’李嫂慌张地跑到大门口招呼拉h包车的徐师傅。妈妈正在学校给学生上课,晚云和哥哥也在上学,家里只有两个佣人。
妈妈急慌慌的闯入书房,轻轻摇着仍然趴在书桌上父亲的肩膀,‘南,你怎么啦?’
父亲手脸已经冰凉,嘴角有一些血。
‘需要去叫医生吗?’李嫂问。
‘不必,老师已经走了。’
晚云和父亲一起生活不足半年,对父亲的记忆只有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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