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这话竟没有半点意外，却又有些遗憾。
他问：“陈将军他们是怎么死的？”
斥候回答：“他们大多数都是被利箭射杀的。”
“只是他们被射杀的样子，又和正常被射杀有些不同。”
“有什么不同？”赵澈问道。
斥候犹豫了一会才道：“他们所有人都是心脏中箭，就好像是自己撞过去让人射的一样，十分诡异。”
赵澈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们应该先中了棠妙心的毒，然后再被弓箭手射杀。”
“都怪我，明知道棠妙心极擅长用毒，还让他们过去……”
他原本觉得之前宁孤舟他们占了地势之利，所以才会将他们压制得死死的。
正常对上，只要他们人数相当，他们就有赢的可能。
如今他才知道，他还是想得太过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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