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手术的确很方便,但它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存在……」暮恩以熟悉的动作,沿着沙发扶手入座。
「说完全不怕风险,那是骗人的。」
「……」圣大致认同她的意思,但总觉得还有几分牵强,拥有异於常人敏感力的暮恩,轻微感受默不作声的圣在盘想什麽,她轻吐气,不知那是笑还是叹息。
「嘻~骗你的!」
「咦?」
「其实风险根本不是主因……而是因为我缺乏一个看清这个世界的动力……」她淡淡笑起,笑的无力,笑的伤寒。
「你知道吗?患有残疾出生的小孩,做父母的大部份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加倍疼Ai并且过度保护这个孩子,另一种则是不愿面对这样的孩子,并且鄙弃他……我的父母就是属於後者……」
什麽……?!
「我的视力从出生那天就没好过,而且还愈来愈差,我一直都抱着迟早有一天会面临全盲的心理准备,可是身为我的父母,却为了我的双眼彼此推卸责任,父亲认为会把我生成这样,是母亲害的,而母亲也认定这全是父亲总Ai拈花惹草的报应,就这样,我在一个吵闹不休的环璄成长。
父母不愿面对双目残疾的我,总是藉口工作辛苦,很少回家,所以我学会,并且到处学习盲人的生活方式,一直到十五岁那年,我搬了出来,离开那个不怎麽温馨的家,为了能养活自己,我在盲人福利基金会打杂,还以相当低廉的价格租了这间旧式公寓,可是你问我会不会想看清这个世界,答案是一点也不……」
「也许你的成长环境让你心灰意冷,但这个世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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