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远常在深夜和李承言闲聊,对於这种状况没少见,处理地格外得心应手。
只是这次有点不一样,李承言就坐在他旁边,他能看得见他笑。
他以逗李承言开心为主要目的,和他聊聊日常琐事,不知是气氛太好、还是因为自己也喝了一点,他有点想触碰他,但他告诉自己不行,他和李承言现在仅是朋友关系,不可以趁人之危。
刚才听闻江导的近况分享,他才想起自己好像也有这个问题,或许是到了适婚年龄,近年父母不断劝他辞掉医院工作自己开业,好有多余的时间认识新对象、取妻生子。
他认同医院工时太过变态,有经验、存够钱了就快跑,但他还没想好出医院後该用什麽理由拖延相亲,他想要等李承言,他不想放弃。
「想睡觉了?」
李承言趴在桌面,眼皮看上去有些沉,可是他不想睡着,现在睡觉太浪费了:「没有。」
「我去问问房间,你先待在这。」温夏远柔声道,以医生的角度来说,李承言平时习惯晚睡,能藉机调整作息当然好。
他刚起身,手便被李承言拽住:「夏,陪我……」
声音软软黏黏的,像是在撒娇,被他这麽一叫,温夏远又坐回了椅子上,他哪里可能离得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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