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我只盼来三月的梨花,九月的枫叶,句句不敢提离别;只好伏案公文,于是篇篇不敢写相思。
我想说,丹枫,我好想你。
但我仅是在他耳边恳求:“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好吗?”
最可笑的莫过于拥抱到了所爱之人的温度,却懦弱到不敢说半句喜欢。
我小心翼翼地松手,只因他是高悬夜空永不坠落的明月。
我只是追随着那片月光,而我最大的妄念,也不过是祈祷他能不经意间照我枕边片刻。
可他承诺道:“好。我会陪着你。”,微凉的手且拂过我凌乱的发。
最悲哀的不过在沉沦中也清醒,可我发现,原来梦里的明月竟是会拥抱他的人间。
既然明月肯眷我,
何不醉梦渎神明?
我牵起丹枫的手,十指相扣,他有些错愕,却不曾有任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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