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爵曾经以军功和财富恳求自己的雄父取下雌父的束缚器,他以为自己终于拯救了饱受摧残的雌父,可雌父却抱着被玩的千疮百孔的躯体,像母狗一样爬到雄父的脚下,痴迷地舔舐着雄父的脚趾。
最终,他像落叶般,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凋零。
死前,他笑的虚幻而嘲讽,“帝国困住雌虫的根本不是束缚器。”
那困住雌虫的是什么呢?
雄虫口中那短暂而缥缈的爱情吗?
亚爵嗤之以鼻。
可如今,他想。
或许,困住一直雌虫,
只需要一双含情眼。
“是。”砍断心头杂乱的思绪,亚爵回答地肯定而果断,无论眼前的雄虫对他怎样威逼利诱,他都不会同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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