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没想到刚抓回来的雌性竟然会说自己的语言,他感觉自己更加喜欢面前白白嫩嫩的小雌性了。忍不住凑近雌性,发出一整低沉沙哑的“嘶嘶”声。
“嗯?你说什么?”男人凑得很近,深蓝色的发尾扫在邹洲脸颊上,激起一阵痒意。
“我叫邹洲,你叫什么呀?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邹洲疑问间,男人已经伸出舌头细细地舔着邹洲的耳畔和脖颈。
“粥…嘶嘶……”男人深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沉迷,好像上瘾了一般舔舐着邹洲的皮肤,汲取表面迷人的香气。
邹洲伸手抵住男人的脸,却被男人的舌头色情地舔弄掌心,连手指都被卷进嘴里嘬吸。
“呜…住嘴,为什么不说话。”邹洲急得溢出了眼泪:“288,他怎么不会说话,呜呜,他不会是哑巴吧。”一想到自己辛苦得来的积分可能白费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兜不住滑落了下来。
只渚看着雌性眼睛里流出液体,有些困惑又有些愉悦得凑过去舔干净。他能听得懂雌性在说什么,但他确实不会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表达。雌性好小好软,抓他回来只是想和他交配,并不是要伤害他。
只渚不能说话,只能用自己的行动表达自己对雌性的关心,将雌性认认真真地舔了一遍,又抱在怀里安抚。
邹洲更害怕了,这头人蛛不能交流,还将他舔来舔去,像是在品尝味道,害怕人蛛会吃掉自己,只能寄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话了:“求你不要吃我,我会听你的话。”邹洲尽可能放松身体,侧脸贴着人蛛结实的胸肌轻轻蹭动。
只渚很想告诉雌性自己不会伤害他,更不会吃他,可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几声“嘶嘶”声。只渚只能作罢,将邹洲安放在巢穴里,打算出门寻找些食物给雌性,以此打消雌性的顾虑。
人蛛将他放到白色的蛛网上,便转身离开了巢穴。邹洲试着自救,却发现蛛网十分特殊,不仅黏性很强,而且极具韧性,怎么也扯不断。尝试了半天,累得精疲力竭,加上之前暴风雨求生又受到惊吓,竟趴在蛛网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邹洲被声音吵醒,抬头望去,人蛛正拖着一只巨大的蟋蟀往洞里爬,那蟋蟀体格庞大,看着像现实世界里一头小牛犊。
蟋蟀一直被拖到邹洲面前,人蛛轻松撕下蟋蟀的一条腿,递到邹洲面前,“嘶嘶”,催促邹洲赶紧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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