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仿佛被千万柄剑针对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感觉有些刺痛。
寻常人恐怕已经吓得魂不附体,话都说不出来了,阳炎却是镇定如常。
“若剑宗没有宗主这样的人物坐镇,单凭两年前围堵总督府一事,世上就不会还有剑宗。”阳炎针锋相对,面对巨头人物的咄咄逼人,没有半点退缩。
出示了金牌,他说的话等同于出自阳皇之口,代表的就是天阳皇朝!
剑宗宗主豁然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像两柄利剑刺穿了他的身体,炯炯有神。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扬名乾域,果然是个少年英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想把打脸剑宗的事情一笔勾销,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阳炎顿时冷笑:“剑宗三番两次欲置本宫和天阳皇朝于死地,若只是打个脸就能一笔勾销,宗主是欺我天阳皇朝无人么?”
剑宗宗主目光微凝,虽然他不曾以势压人,但凭他那无形的剑道气场,即使宗内长老都不敢有半分不敬。
一个小小少年,纵然有阳皇授予的金牌有底气与他对话,又如何敢以这般犀利言辞咄咄逼人顶撞于他?
从阳炎的身上,他甚至看到了一丝阳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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