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她还没被谁这样对待过。
章忆秋咬紧牙关，充满恨意的眸子死死瞪着她。
“季书语！在季家你最没有资格怪我！别忘了，当初派人打宁语汐的人是你！就因为你，季家才频繁陷入危机！季家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你也是元凶之一！”
“章忆秋，你别想着推卸责任！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如果宁语汐想要报复根本不可能等到现在！”
章忆秋冷笑一声。
“我推卸责任？你好好想想，从你派人宁语汐之后季氏是不是频繁遭遇危机，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季氏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堪一击！”
季书语的一双眸子在眼圈里来回转动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嘴上说着不可能，可是心里却不由自主想着最近季家发生的事。
似乎真的从她让人教训了宁语汐之后，季家才频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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