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
结果等到真的开宴,倪冰砚才意识到,田秋水的话信不得。
毕竟年纪小,不懂人情世故。
十几个小学的校长,带着孩子们来给她敬酒,还有各个寨子的寨老纷纷上前,跟她说从前和现在,说到感动处甚至眼泪汪汪,端起酒碗一口闷。
完了还跟她讲,我干了,你随意!
她好意思滴酒不沾吗?
大概这就是成年人的无奈了。
哪怕倒酒的阿姨十分体贴,每次只给她倒一碗底,人们也很考虑她的节奏,没有一窝蜂的凑上来,而是过一会儿来一波,过一会儿来一波,让她有机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她还是很快就感到有点醉意上头。
前车之鉴还在那摆着,今天虽然场合不同,但倪冰砚还是不敢保证自己喝醉了会干嘛。
于是她赶紧趁着还清醒,抓着端木梨反复叮嘱:“我要是瞎说话,你就掐我腿,使劲啊!”
每次有人敬酒,端木梨都没有喝,大家知道她是倪冰砚助理,要负责照顾老板,不能像其他人那样随心所欲,也不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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