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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倪冰砚累得话都不想说，只知道闷头干饭。
宁慧慧在这憋了两天了，看到她回来，就想和她说说家乡话，知道她累，也不强求她回答，只顾着自己吐槽：
“英语刚学了点毛毛儿，勉强可以跟外国人扯几句，现在又来了法国，还是个挨到德国的地方，出门遇到人，不是讲法语，就是讲德语。这就算了，大不了我不搭理他们。最让我恼火的，你晓得是啥子事不？”
倪冰砚捧着碗，头都没抬：“啥子事？”
“我还是头回发现，认钱那么难！今天出去买菜，算个账付个款，硬是花了我半小时，也亏那个老板耐心，不然菜都买不回来！你说这么个国家，连扫码支付都莫得，像话不？啥子年代了，竟然还要用现金！”
“咳咳，你也可以刷卡的嘛，我给你那张卡，随便你刷嘛。”
“用现金都用不明白，随便刷还得了！算了算了，明天我就在家里学认钱。我就不信，一整天我都搞不明白。”
“咳咳，那个，法语里面的数字，表述起来有亿点点麻烦……”
宁慧慧先是咬牙夸下海口：“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嘛！”
转瞬却垮了脸：“我才发现，我硬是好莫得用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昨天小何还说他会法语，跟我说要不然换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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