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罪臣的亲生父亲呢?当初他不过因为一个批命就直接将我舍弃,等到我在大元站稳脚跟之后,他又看到了有利可图之机,再次命人找上了我,让我为南疆国卖命。
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我没有享受过来自于他的一天关怀,却要为他卖命?
后来,若非他们直接给我下蛊,以我的性命要挟,我也是断然不可能会听命于他们。”
卓安烺说到这儿,语气越发悲愤,神色也越发激动。
这番话,固然有为了博取明惠帝信任的意味,但是,又何尝不是他的心里话?
是以,他越说越激动,语气也越悲怆愤慨。
他也知道,明惠帝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那自然就对他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
与其自己还藏着掖着,还不如把事情一次性交代个痛快。
若是自己交代的这些,还有一些是明惠帝所不知道的,那就当是自己主动投诚的诚意好了。
主动交代坦白,也总好过又因为一些事的有所隐瞒而被明惠帝继续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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