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惊骇。
班老三手中的芍药是他家养的。相同品种颜sE只长乐g0ng与几位王公家里有,寻常人家不多见,而班老三拿着的,与二姊发上的,虽同种同sE,他家的芍药蕊芯sE泽浅些。若不仔细瞧,旁人看见只觉两人身分不凡,不会思及两人交换过。
但见柳舒潾与班老三两人虽一前一後,却颇有默契的模样,他想起上一次柳舒潾与刘衡成婚前夕,柳舒潾失控痛哭後,前去安慰时与她说的话:
姊姊无论心里有谁,婚姻大事,还是得由父母作主。
毋需介怀,姊姊有分寸。
思绪一转,那朗朗高悬的圆月,恰是中秋时分。他与刘衡在镇守玉门关的大哥那儿与获得恩准游历天下的班老三相遇。
我今生最Ai的nV人早已他嫁。
以班三哥的身分,何不与其夫家商量离缘再娶?
有些事情,即使像我这样的身分……正因我是这种身分,才无法开口。
「小弟,你眼睛没事吧?」柳舒潾关心的问:「会不会左眼也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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