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杏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恨声咒骂道。
快速洗了个澡,石青杏用盖斑膏轻轻涂抹在脸上的乌青瘀伤处。
待会还要去公会领上个月的薪资,她不希望公会的人……尤其是那该Si的总g事吴嘉容,瞧出她被老公殴打的痕迹,连仅剩的自尊心都留不住。
可是这该Si的盖斑膏,怎麽都遮不住脸上乌青的瘀痕,以及最近一直冒出来的黑斑啊?
抹着抹着,石青杏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是怎麽样?
我以前好歹也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却过着这种烂日子。
都怪自己不长眼,老爸明明说谢文海这人不可靠,自己偏偏却被猪油蒙了心,以为他是有远大理想、很有志气的伟男子,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在父母大力反对的情况下,不顾一切和谢文海私奔。
一开始还过了几年好日子,没想到儿子出生後,谢文海整个人就变了样,表面上说是要拼命赚钱养家,结果却染上赌瘾,Ga0得人不像人、家不像家。
她一个人含辛茹苦赚钱持家,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拔长大,原以为可以松口气、享享清福,没想到儿子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眼高手低不说,一年找了十二个工作,没一个工作做得长久,最後乾脆窝在家里,不去找工作。
美其名是准备公务员考试,其实就是想当个啃老族,宅在家里混吃混睡,根本就没有外出赚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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