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夜场的夜猫子们大多有喝酒的习X,喝了酒,难免偶而还是会失控脱序、大声喧闹,後来在店家的劝导下,情况已有所好转,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廖学文老以为有人来这里开趴狂欢,很想拿球bAng下去赶人。
就像今天晚上,时已深夜,来吃火锅的夜猫子们,吃饱喝足後陆陆续续离去,有一阵没一阵传来高高低低的说话声,间或爆出几生nV生的尖锐笑声,忍一下也就过了。
到了半夜12点,最後一波噪音攻势发动。
麻辣火锅店打烊後,店内员工洗锅洗碗的声音乒乒乓乓作响,他们好像跟这些锅碗瓢盆有仇似的,想藉着用力刷洗发泄内心的怨气,洗完後,又在店门口J猫子鬼叫了几分钟,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一直要到这个时候,廖学文才会觉得恢复到以前宁静的生活。
多麽令人怀念的往日时光啊!
廖学文躺在床上,慢慢的,困意袭来,在不知不觉中坠入梦乡。
也不晓得睡了多久,廖学文忽然被蚊子在耳边的轰鸣惊醒过来,下意识伸手抓了抓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可那蚊子好像铁了心y是要跟他作对,不停地在他耳畔盘旋翻飞,若有似无地发出嗡嗡嗡的低频声响,Ga0得他无法安心睡觉。
说来奇怪,这两天他的听力特别敏锐,尤其是在收完惊之後,这种感觉份外清晰。
就像现在这种情形,以前也不过会觉得蚊子有点吵而已,但现在却有如蚊子在身上背了扩音器,宛若空袭警报般,深深浅浅、高高低低、前前後後,不断来来回回哼鸣,最後竟像魔音穿脑,直接透入他的脑中,就算用被子盖住头,也无法抵御那刺耳的嗡鸣声。
而且身上到处发痒,显然被多只蚊子饱餐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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