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莱翻译说：「你是说她晚上会失眠，熟睡後又叫不起来？」
小尾巴想了想，点点头。
袁芳莱试着采用小尾巴的表述方式：「这是她的老故障了，在她升级成作家版本前就不时这样，运行写作模式的话就更严重，要完成文档才恢复正常。」
小尾巴没什麽反应。毕竟之前红薰衣怕它担心，都跟它解释过了。
「她最近在写什麽？」
「她在写适合我读的新。」
袁芳莱笑着说：「真窝心！还顺利吗？」
「上次赫本问她顺利吗？她说现在家里非常乾净，因为她写不出来的时候就开始打扫。」红薰衣甚至会忍不住想擦洗小尾巴。其实小尾巴的擦洗频率一周没必要超过一次。
「我懂。我写论文的时候学会了调酒。」袁芳莱随口问：「她讲话那样绕来绕去你会不会听不懂？」
「我听不懂的话就不会发现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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