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赫本看着红薰衣,长长舒出一口气,说:「我看起来状况这麽糟吗?承蒙薰衣老师关心,我没事啦,就是对自己有点失望。」
糟糕!理事长只教了开头,没讲接下来该说什麽!红薰衣嗯了一声,不敢答话。
孙赫本轻轻摇头,怅然若失,接着说:「自我加入笛卡儿方案以来,兢兢业业、全力以赴,可是我始终看不透小尾巴真正的问题,害它成绩每况愈下。直到薰衣老师接手,情况才豁然开朗。坦白说,我很庆幸您临危受命,也有点嫉妒您能轻而易举解决问题,得到小尾巴的信任。」
「因为我跟它都是小孩子嘛。」
孙赫本摇摇头:「我也这样想过,但其实不是。刚才在楼下,您指导小尾巴m0索开门的方法,我还不以为然,觉得您自找麻烦。可是它从信箱里找出欢迎卡的那一刻,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我觉悟到您才是对的,正因为您这麽用心,才能打开小尾巴的心房,帮它克服难关。您好像轻而易举,其实那是举重若轻;我自诩尽心尽力,也不过是自以为是。我往後认真向您学习,一起为小尾巴的成长而努力。」
红薰衣被孙赫本夸得不好意思,想了想,才讪讪地说:「那小尾巴买自行车能报销吗?」
「不行。」孙赫本笑了笑:「而且您也不是真心想问。」
「好吧,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你为什麽叫赫本?我姑且有一个假说。」
「喔?」孙赫本颇感兴趣。
「赫本不是苏格兰地名吗?就在苏格兰跟英格兰的边境,连接着两个差异甚大的民族文化。你也是这样,一边要向公司层层叠叠的T制负责,一边要跟社会化失败的作家对接,两者的冲突势不可免,全仗你居中斡旋。虽然我很少跟人打交道,但我不觉得芝诺有其他人能b你做得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