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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後。
维修舱，值夜工程兵发现一份备注被悄悄加入了破军的军机资料中：「驾驶员稳定X高。战场应变能力优。若可调训，未来可升作战核心级位。」
备注人：杜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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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言涛川正坐在观察室外的吧台，喝着甜酒。
「老杜还是嘴y得很。」他一边摇着酒杯，一边对军纪官笑说。
「他刚刚还在会议上要求追加处分。」
言涛川啼笑皆非：「骂最凶的通常是最在意的。」
「他说要让那小子吃点苦才会长记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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