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立伸出的咸猪手正好摸到水壶上,顿时发出“嗷”的一嗓子,低头再一看,右手通红一片,并且以肉眼可怜的速度起了不少水泡,酒劲醒了一半。
金立从小娇生惯养,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除了身上有蚊子拍一下,从未挨过打。
金立恼羞成怒,气急败坏道:
“一帮狗奴才,你们的眼睛瞎了?给本少爷打,往死里打!”
狗仗人势,身后的五六个恶奴平日跟着金立胡作非为,再加上上头有人,做任何事情都肆无忌惮,即使听到了一品轩不好惹的传闻,也只是当成一句玩笑,就是县太爷周扒皮见了金少爷都要矮三分,区区一个半边脸是人,半边脸是鬼的伙计模样的人,打了也是活该,打死了就跟打死了一条狗差不多。
何凝香感到很意外,遂产生一种羞愧难当的感觉,这个张一鸣是个男人,也许母猪真的会上树!
对方人多势众,他能抵挡得了吗?一抹担忧浮上脸颊:
“张公子,小心!”
此时,几个恶奴狞笑着,就要伸手去抓张一鸣,张一鸣笑了:
“在一品轩惹事的后果就是扒衣示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这个伙计莫不是吓傻了?正常人谁会跟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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