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太高估阁下了,算我没说,想想也是,如果你真能办到,我就是磕头认输又当如何?”
张一鸣悠悠起身,来到膳房门口,寻找合适的事物做题目,举目四看,墙角的干柴就算了,地上的鸟粪也免了,不远处的猪圈里的小猪仔更不行了,为难之际,突然,眼前一亮:一棵古老的柳树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屹立在院中。
张一鸣倒背双手,慢慢踱步来到柳树之下,轻声吟道: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不知何时,院中站满了师生,一个个震惊的无以复加,柳如渊有些混浊的双眼精光闪现:妙,绝,尤其最后两句,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堪称点睛之笔,此人有大才!
院中唏嘘之声一片。
张芙蓉美眸中的异彩更甚。
张一鸣却有些戏谑的看着常青海:小样,大爷肚里有唐诗三百首,你有吗?玩不死你?还不下跪,等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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