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见了,跟要不要上心,是两码子事。
就好像邵妈嘴上说不必在意,实际上却忍不住,老是会在暑假中途,去找邵爸说说话,将堵在心口,无法与儿子敞开心x述说的话题,全倒给那个不会再回答的人。
邵东洋没揭穿她的心口不一,只是在沉默中催动油门,加速前进,最好能让背後的声音彻底被风打散,他的不回不应便有了正当理由。
他听不见,她说不清,对於骤然降临的沉默,谁也不难堪。
似乎也隐约察觉邵东洋的心思,邵妈几次劝说无果,也不再多嘴,在抵达目的地後,才又开口问:「儿子,你跟我过去吗?」
邵东洋摇头,「我在外面等你吧。」
一楼有放置方便客人等候的椅子,邵东洋说完,就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没给邵妈继续询问的机会,态度坚决。
对儿子的牛脾气深有T会,邵妈见状,叹了口气,扭身自己上了电梯,转眼不见踪影。
把自己藏在Y影处,邵东洋垂眸,脑海中的记忆作怪,将他逃避面对的曾经随意翻出,又重播一回。
他讨厌过生日,说来不过是孩童时期的倔强。
在邵爸去世那年,他为了对方说好要一家三口团聚过生日,却放了鸽子,消失一整天才带着满身酒气回家,闹了很大的脾气──直到人过世那天,都没有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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