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清的父母会那么焦急躁怒,他们会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谁家的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抓去配冥婚?”
祁霂停下脚步,看白霜道:“你这是觉得她的父母也挺可怜的?”
白霜点头:“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觉得。”祁霂说,“但是一边觉得人家可怜,一边又把人家的手指头给打脱臼的人可不是我。”
白霜闻言挑眉,似笑非笑:“所以我刚才是为了谁?你现在这是在揶揄我?”
祁霂微微笑着说:“其实被人家用手指头指着这种事,我在遇到你之前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比这更离谱更可恶的事情也有,那个时候我都默默地忍耐下来,我也并不觉得有多难熬。
“但是霜霜你知道吗,刚才你站到我面前保护我的时候。
“——说出来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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