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充满了尿液,又咸又臭,还残留着休伯特的气味。
休伯特看着帕特在接到的命令给他带来的痛苦中坚持了下来。
他的侮辱对休伯特这个顺从的玩具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他伸出了一只脚。
“吸吮这个,骚贱狗。”
这条命令是严厉的,纯粹是出于恶意的刺激。
他再次咆哮着发出命令,语气让任何卑微的奴隶都会对他的权威感到不寒而栗。
从快乐的服从到害怕的服从。帕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发出嘶嘶声作为回应。
“不……不行,主人我做不到......”
休伯特咬紧牙关,弯下腰,一脸狰狞地目光看着帕特,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腰肢,就像在燃烧着野火一样。
帕特心甘情愿地做好了面对休伯特眼中凶猛目光的准备,但当他跟着目光巡过去并捧起休伯特一只脚的脚趾时,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双脚,脚趾甲被黑色污物变色,并顽强地和的肉质长在了一起,表明了魔族难以想象的对清洁的忽视和感染的历史。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吸引力的灰绿色调,浓稠的黄色脓液从充满泥土的裂缝之间渗出,这些裂缝是由凝结在边缘的老茧形成的,这些裂缝和扭曲超出了任何粗糙或低俗的描述。它就像弗兰肯斯坦的手指一样,突然聚在一起,连接在截肢者的残肢下面,里面有本来应该被消除的打结的肿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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