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地面那一缕模糊不清的裂痕，像剧院梦景瓦解後尚未褪去的缝隙。它残留着某种连接，似是通往一场还未完结的戏码，而他——是其中残余的角sE。
空气中有什麽东西在动。
不是风，也不是灵。
而是某种凝视。
「她」在看着。
安涅芙蕾没有提醒仍在混乱余烬中的伊文。
她只是微微偏头，像感知到什麽东西从某个不存在的高处垂下视线。她没有显露惊讶，也没有立刻掩护，只是将自己立得更稳——灵魂藏於骨中，目光藏於雾里。
鲁席恩妲没有现身。她从不轻易出场。
她总是坐在梦的某处，观众席的最深处，看着别人挣扎，看谁会哭、谁会崩溃、谁会做出她没预料过的选择。
伊文x1了口气，坐下，双手撑着膝盖，额头低低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