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宽腿长,五官冷峻,整个人像根笔直的刀。步子迈得不急不缓,却有种天然压迫感,像随时会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痕迹。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从上而下扫过床上的程郁,神情冷淡,像是在看地板上的一滩水。
“醒了?”
嗓音也冷。
像冰碰瓷杯的声音,清脆而没温度。
程郁没有应声。
他低头垂着眼帘,睫毛在脸上投出一道淡影。
陆弋走到床边,轻俯下身,声音更低了些,“装什么呢。”
“你以为我们会不知道你回来了?”
程郁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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