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捡起地上的衣服,把严真夜的衣服放在他面前,即便一身狼狈还是能保持风度,对他温和道:“你先去浴室洗个澡。”
严真夜抱着衣服和被子围住了身体,还好浴室就没有多远,他感觉到两道视线一道比一道炙热,几乎要将他身上的皮肤都烫伤。
关上浴室门后隔绝了两道视线,严真夜双腿彻底失去支撑,靠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头埋在膝盖里,冰凉的瓷砖贴在身上让他身体恢复了大半正常体温,严真夜试图恢复冷静,身上残留的印记还强烈彰显着纪深的存在,严真夜恨不得拿块豆腐干脆敲死自己,当鸵鸟装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装死并不能解决问题,逃避能躲一段时间,又不能躲一辈子,除非他这辈子都不见纪泽,事到如今,不该有的念头已经做了,现在被拆穿,中间还出了这么多岔子。
热水淋下来,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兄弟俩的对话不断播放。
“玩物”,“飞机杯”,“小母狗”。
在床上这些词还可以当情趣,到床下后显然就是字面的意思。
原来被玩弄得团团转的只有自己,他们根本没有被催眠,眼睁睁看着自己怎么骚乱地动情,享受着他主动送上门的热情,又在背后用冷眼瞧他。
严真夜动作磨磨蹭蹭的,可是在怎么磨蹭,皮肤快被他搓出一层皮,时间还是会一直向前,他换上衣服,听着外面的动静,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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