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漠无垠,黄沙漫天。
只能依稀看见几只骆驼的脚印,和几丛杂草。天上一伦酷日,依旧无情的炙烤这片黄沙,也晒得人无精打采,口干舌燥。乔不羁衣衫褴履,头发散乱,脸上满脸胡渣。
手上拿着一个黄色的牛皮水袋,无力的摇了摇,又拿到眼前看了看,把最后几滴水倒入口中后,添了添舌头,随手把它扔了。身子摇摇幌幌的穿行在沙漠中。
好像只要再来一点风,便能把他吹倒似的。看着眼前依然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只听已经是满脸胡渣的乔不羁仰天大叫了一声,啊!为什么……。话还没说完,身体在极度虚脱的情况下,终于晕倒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满脸胡渣的乔不羁悠然转醒,睁眼看着四周,只见这房间也布置的颇为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床,仅此而已。
忽听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心下不及多想,正欲起身察看,只觉全身无力,这才想起自己从昏迷前就已经有两天没吃饭了,现在又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哪里还有力气动身。
门“卡”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一个年纪大约已经有五十多的男子,身上穿着盔甲,见他醒了,笑呵呵走到他身前,把他扶了起来,道:“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晚点醒过来,大伙都准备给你挖个坑。把你埋了呢。”
乔不羁混似不在意,用微弱的声音问道:“大哥,我昏迷多久了,请问这是哪里?”
那汉子道:“这里是云州黄沙镇,你昏迷整整一天了,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大片身子都被沙子淹没了,只露了一个头都出来。幸好那时我隔你不远,才把你救了回来。”他顿了顿继续道:“你一天没吃饭了,我去给你弄碗粥来,吃饱了再说。”说罢,他慢慢的把乔不羁放下躺着。
这平沙镇,正是云州边疆的一个小镇。
乔不羁道:“那麻烦大哥了。”
没多久,那男子就端来了一碗温热的白米粥。一碗粥没几下,便被乔不羁,三下五除二的喝完了,那男子又一连端了两次粥来,他才吃饱了。放下碗筷,乔不羁感激道:“大哥救命之恩,小弟以后,定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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