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洋的手指抵在了苏碗的唇瓣上,他硬生生将她后面的三个字:不是我,堵在了她的口中。
谁都没在说话,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轻轻的,仿佛她是易碎的娃娃一般生怕大力一点,就会弄疼了她。
将头轻轻的抵在苏碗的肩膀,他做的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反感了,会抵触,会拒绝他,天知道他刚才能那么勇敢的说一句话未完的话来,用尽了他此生的勇气。
苏碗,我绝不是因为怜悯才说出执手一生的话来,是因为真的爱上了吧,何时开始的,他不知道。
不远处的树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冷硬的五官线条越发的棱角分明,整个人仿佛雕像一般,手指紧紧的扣进了树身中,他抬起的脚僵硬在半空中,迈出去,就能将她重新抢回身边,收回来,她离去就是彻底的走出他的生命。
碗儿,碗儿,我如何才能放手?
可是又不能不放手……
血线顺着抿着的唇角落下来,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最终身影一晃,滑倒在树下。
他没有看见不远处的身影已经分开,没有听见苏碗客气而疏冷的声音。
“肖远洋,祝你一路顺风,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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